秦勉这么多天来,头一次,希望自己和谢思恒的推断,是错的,是假的。
今日,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当快马加鞭的节奏与乔装做戏的侦查,突然转至夜宿的暂歇时,秦勉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宣泄而出。
明明片刻前还与谢思恒一样安静思忖的她,此际蓦地气息急促、双唇颤抖起来。
她放下筷子:“我们去鲁王府,现在就去,把秦侯救出来。”
谢思恒腾地起身,挡在秦勉面前。
但他旋即感到,这种居高临下,是他所抗拒的。
他对金娘子,从未想俯视过,无论内心,还是外在的姿态。
谢思恒赶紧拖过圆凳坐下,平视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子。
“你是谁?”
谢思恒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惊醒了秦勉。
怎么了?他,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