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牙人心里嘀咕着,再转念一想,世事与人情,千奇百怪,没准兴化坊那俩女客,真的愿意拿钱腾地方呢,那自己给人引到永安坊来找个宅子,岂不是多赚一笔佣金?
他于是将懵然之色一抹,郑重道:“如此性命攸关之事,小的定要陪二位贵客,去试试。”
“请教刘小弟,住在里头的娘子,尊姓怎么称呼?”
“哦,姓王,两位都姓王。”
“好,那就有劳刘小弟前头引路。”
……
时已未申之交,暮秋的太阳,西斜得早,商铺工坊之类的,打烊也比春夏早些。
三人走出永安坊时,路边一个规模不小的场院中,鱼贯走出一二十个布衣汉子,一看就是收工回家。
“此处做什么的?”谢思恒问刘牙人。
“哦,这场子,是鲁王府的砖瓦窑。”
刘牙人回答谢思恒的工夫,秦勉已踱步到砖瓦场的墙根边,在一辆二轮车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