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恒佯作对女子露出别有用心的深情款款,虽然都是做给不远处的葛天看的,他内心,仍感到鲜明的膈应。
只能靠回忆片刻前金娘子那股演戏的信念感,来支撑着自己说完。
倒是郑允贤机灵地递过话来:“谢大人,你的脸色,怎么也不太好?”
谢思恒顺水推舟地表现出烦闷:“水路不畅,又听到太子薨逝的恶讯,难免心忧。允……贤,你帮我煮些安神的汤剂。”
“哦,好。”
谢思恒欲言又止,虚虚抬了抬手,算是告别,匆匆离开这艘船。
郑允贤走回药炉边,葛天立马眉飞色舞道:“给你道喜,在谢大人口中,你不但不是罪民,而且是‘允贤’了。”
郑允贤作势白他一眼:“谢大人管你不也叫葛天?”
葛天“嗳”一声:“带不带上姓儿,味道大不同。妹子,哥是真心劝你,抓紧谢大人这根高枝儿。哥有祖传的好法子,如今这情形,不帮你富贵险中求,我还去帮谁呀?回头到了北边,你也提携提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