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知王荷花眼下,在三十里外的兖州城中,进展如何?
自己这位鬼精鬼精的堂妹,是不是快把那又菜又爱玩的鲁王,诓去和秦侯,做鸳鸯了。
……
“恭喜谢兄,嫂子干练又好看,愚弟瞧你二人,真有些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意思。”
回到谢思恒起居的漕船上,代王府都尉章玉,笑呵呵地对谢思恒道。
谢思恒大剌剌地坐下,挂出无奈之色道:“什么鸳鸯仙人的,爆竹筒子还差不多,一点就炸。你章都尉方才又不是没看到,她这个人,说闹脾气就闹脾气,当着你和我部下的面,真是半点脸子都不给我留。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忽然惹到她了。”
章玉尴尬地咧咧嘴,劝道:“女人嘛,但凡像金娘子这样,有些本事,脾气自然也是大的,咱是爷们儿,本该气量大,要让着人家些。”
谢思恒给章玉斟完茶,终是没忍住,更重地叹了口气,喃喃道:“阿勉在军中,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又得秦侯器重,但从不乱发脾气。”
“皑皑,打住,谢兄打住,”章玉做个手势,温煦的嗓音透出交心之意,“阿勉是顶好的姑娘,五年前我就这么想,当时看到你俩有缘,不知道多为你高兴。但世事无常,逝者已矣,阿勉那样的豁达性子,泉下有知的话,不会膈应你和常人一样娶妻生子的。你呢,更别自己膈应自己了。你那新媳妇儿,瞧着不错,瞅瞅你这御寒的毛领子,比鲁王脖子里的,还密实。”
谢思恒在章玉的牛皮肩盔上,轻轻搡了一拳:“当初咋没发现你那么会叨叨,跟树上的老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