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提到阿勉,则让他想起自己的一个心愿。
谢思恒手撑膝盖,抿着嘴唇,作了诚意受教之色,用力点点头,说道:“是谢某浅薄又唐突了,竟将金娘子与俗人庸人,同日而语。那,这样可以吗,我用这五锭银,向你家铺子,定一件首饰。”
秦勉问:“哦?什么首饰?”
谢思恒答:“一个金帔坠。”
“金帔坠?”秦勉略现讶异,比划道,“是女子襟衽这里的挂饰?”
谢思恒道:“对,但图案不要亭台花草,只要两匹跑起来的骏马,背景是群山,山若能做出积雪覆盖的线条,就更好了。金娘子,我不懂你们这行的技法,若太想当然了,其实很难做出来,你务必现在就告诉我。”
秦勉的心湖中,波澜翻起。
那分明,是当初她与谢思恒,策马逃出生天的场景。
“金子打出风霜雨雪的图景,都不难,”秦勉看着谢思恒,“这个金帔坠,谢大人是做来思念阿勉将军的吗?”
“是的。我若与她成亲,应给她做‘三金’,金钏,金镯,金帔坠。如今做一只我二人在北塞纵马的金帔坠,我可以系在衣襟上。我不急,你们慢慢做。贵宝号迁到顺天府的第一位客人,便是谢某了。”
谢思恒说完,双手捧起银锭锦囊,交给秦勉。
秦勉接过:“好,必不负贵客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