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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慷正要告辞离开,却听禅房外,传来内侍杨良的唱报:
“殿下,锦衣卫百户谢思恒求见。”
陈桐一愣,看向谢怀慷:“你弟弟?他这个时辰来这里见我?什么要紧的急事?”
谢怀慷也一头雾水。
自己这个终日颓废寡欢、在锦衣卫里消磨时日的弟弟,怎么忽然大晚上的求见太子?
若是公事,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哪有资格上达天听,必要通过千户、指挥使等,谢思恒直接来报恩寺,仰仗的应是救过代王陈松后,在太子这里存下的大人情。
谢怀慷于是挂出无奈之色道:“臣也不清楚。殿下是知道的,臣的弟弟,不搭理臣,已好几年了。”
陈桐反应过来,是了,谢怀慷与自己推心置腹时曾叹息过,谢思恒因为被父兄阻拦去辅佐代王,与家里不睦。
见陈桐没有马上回应外头,谢怀慷主动道:“殿下,臣斗胆,想去隔扇后站着。”
陈桐果然点头:“唔,毕竟长兄如父,你挂怀他突然的动向,是应该的。但你若在场,只怕他反倒欲言又止。”
谢怀慷移步后,陈桐叫进杨良:“谢百户晓得谢学士也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