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眼里显现黯然。
她回想自己死后,也的确是到了土地庙,才见到黑白无常的,后者并未出现在毛府。
云百里见她有落寞之相,赶紧向白无常央求:“白爹爹你看,秦姑娘要查出真相,太难了,咱不帮她,谁帮她啊?要不,回头再让我上来几趟,借着狗身,给她跑跑腿、跟跟人啥的。”
黑无常摸着肚子道:“本官生平两大嗜好,吃美味和听故事。阿云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知道,秦姑娘所历的阴谋里,藏着个啥样儿的故事。”
白无常咽下最后一颗冰雪丸子:“行了,你甭唱双簧了。此事,老白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让我在阎君跟前不好交代就行。”
……
黄昏,谢思恒回到谢府。
侄儿阿锟迎上来:“二叔是先沐浴,还是先吃晚饭?”
谢思恒拍拍他的肩膀:“先吃饭。”
阿锟开心了,指着水榭小亭:“我陪二叔在那里吃吧,凉快。”
见谢思恒面有疑色,阿锟解释道:“爹爹方才说的,若二叔回来饿了,就与我先用膳。爹爹与阿爷在书房议事,若谈得晚了,就让小厮们伺候着在里头吃。”
对于一家四个男人可以不用同桌吃晚饭的事,十岁的阿锟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