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勖给她铺的路子,她怎敢当面打秦勖的脸。
买卖人就是奸猾,肚子里有本谁都不得罪的帐,要出手表现,也得等到把握十足的时候。
不过,毛健转念一想,这个小商妇,毕竟没有太耽误毛峥的病情。
倒是那个秦勖,连同为牙将的秦勉有什么习惯都不知道,还送红玉膏这种猛药,差点给毛峥的伤雪上加霜。
毛尚书有了迁怒的正主,对眼前的金掌柜便和颜悦色起来。
见秦勉已拆出桑皮线,又小心地擦拭掉毛峥伤口的金创膏药,毛尚书转身吩咐阿桃:“你去看看许妈那里,连翘汤煮开了没,再叫膳房送早饭过来,我和夫人,都在大少爷房里吃。金娘子的那份也端来。”
“是。”阿桃应声而去。
毛峥的痛苦虽一时没那么快消散,但谜团得解、良方用上,他登时犹如在黑暗中看到曙光般,不再恐慌,要命的酸痒感,也似乎有所缓解。
金掌柜的动作十分轻柔,微凉的指腹,偶尔会触到他的皮肤。
毛峥此时才有气力,打量几眼这个到他毛家来讨生活的商妇。
年纪与他相仿,都是二十上下的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