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勖将军,这点小伤,无妨。”毛峥语调淡漠,惜言如金,也不与秦勖有目光接触。
毛峥向来不太看得上秦勖,哪怕如今已是休戚相关的同船人。
毛夫人熟悉儿子的脾气,唯恐场面发僵,惹得还有大用处的秦勖不悦。
她忙上前与秦勖道:“勖将军,秦侯是我们毛府自家人。府里已设好香堂牌位,我带勖将军去看看吧。”
又对那还半蹲着、唯唯诺诺不敢直起身的金家女掌柜道:“你,待老爷问完话,府里的管事许妈,会交待你们起居、打首饰的地方。等安顿好了,你随许妈来见我,向我禀报贺礼首饰准备怎么做。”
……
一个时辰后,毛夫人走进丈夫的书房,径直坐到罗汉榻的另一侧。
毛健放下书,给她斟茶,平静地说道:“问过了,那小妇人的说辞,和先前秦勖来讲的,没有出入。”
毛夫人脸上,全然没有了午间的和蔼优雅神态,变作冷峻霜意:“给救命恩人抹了几把眼泪,就开始吹嘘她家的手艺是京城一绝了吧?”
毛健抬起眼皮:“许妈都与你学舌了?”
毛夫人撇嘴:“许妈过耳不忘,你我有这般得力的属下,不该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