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巴了一阵,又对秦勉由衷道:“你挑的这户金家,东西好吃,人也好相处,真不错,我必要想法子常来。”
……
入夜,熏着艾叶的纱帘内,大黄狗伏地酣睡。
秦勉坐在桌前,看完铺子当天的账本,展开一张白纸,写字。
云百里飘过来:“你在写啥?”
“记账,记下今天花了金家多少钱。我并非金绵本尊,不能白花她们的家底,我得想法子,给人家找生意挣回来。”
云百里啧啧:“体面人,查案之余,这种小事都顾着。”
远处巷口,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
云百里要赶在回地府之前,说出自己今日的想法。
云百里道:“对了勉大将军,咱既然知道,秦侯爷没死,那就说明,清凉山棺材里的尸身,肯定不是她的。咳,或许里头根本就没尸首。你今日搭上了那个有几分权势的锦衣卫,听他的意思又是愿意出头的,那不如,干脆继续编个谎给那锦衣卫,就说秦芳侯爷也来托梦了,说自己没死呢,然后你拉上锦衣卫,直接去刨了清凉山的坟,真相不就大白于天下了么?”
秦勉停下笔。
她意识到,云百里已然站在想解决问题的立场上,在思虑这桩事了。
那是队友的立场。
“云郎君,”秦勉诚然道:“正因为秦侯应该还活着,我才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