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
谢思恒眸光锐利如刀。
他向谢怀慷逼近几步,一字一顿道:“大郎,你是谢家长子,而且很会做官,父亲以你的前途为重,断了我的念想,我忍了。但你,不要在阿勉刚刚遇害的节骨眼上,说什么应该让她来做谢家媳妇的话,我觉得恶心!”
谢思恒说完,扭头就往院外走,走了几步,回身对黯然缄默的兄长继续道:“大郎,我当初有多信任你,将心里话告诉你,我现下就有多后悔!”
再走几步,又回身,向惊恐僵立的侄儿,换了语气道:“阿锟,神凝意静、听劲黏贴的口诀,多背几遍,明天咱们继续练。”
谢思恒的身影消失后,谢怀慷伸手拍拍阿锟的肩膀:“无事,二叔心里难受,爹爹不怪他。你好好地跟着二叔练本事,回头去给你娘上坟时,我们告诉她,你能文能武。”
阿锟乖乖不动,等父亲的手离开自己肩头后,才举臂行礼:“爹爹早点休息,我去练字了。”
……
“玉明,你是在做秀才练字吗?怎么摆个盐水鸭,都要磨蹭那么久!”
秦勉牵着大黄狗回到金家时,还在屋外,就听到了叶三娘气吞山河的大嗓门。
金绣正蹲在天井里,盯着宅子外头,一看到秦勉,立刻像只撒欢的小狗,跳起来:“阿姐回来啦!”
小姑娘刚跑了几步,定睛看清阿姐牵着好大一条真狗,吓得赶紧转向,跑到柳妈身后躲起来,只探出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