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陈琅,对谢濂的人臣觉悟,褒扬有加。
不过,他同时也给了谨遵父命、留在京城的谢思恒,另一个恩赏:
入职亲军都尉司,从给王子当武官,直接变成给天子当武官。
不久,亲军都尉司改成“锦衣卫”,天子亲信的色彩更浓、风头更足。
谢思恒却对父亲阻止他去北塞的举动,介怀至深。
不仅因为远离了志趣相投、情如手足的代王陈松。
更因为,心中与那个姑娘,生发于冰天雪地、生死逃亡间的情焰,如疾雨摧苗般,被扼杀了。
连带着,谢思恒对曾经亲近的大哥谢怀慷,也冷淡了,只依然疼爱小侄儿。
此刻,故意进屋缓解僵局的大哥谢怀慷,称赞完谢思恒,又对谢濂恭敬道:“父亲,上回讲学,皇子问我关于《孟子》中的一段话,涉及君臣之义,我不敢草率解释,请父亲帮我把把关。”
谢濂知道大儿子在打圆场,遂对小儿子道:“思恒,你跑了一天,先去用晚膳吧。我与你阿兄,在书房吃。”
谢思恒肃着脸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