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红观音,它与其他观音化身不同,它身体呈现红色,身上披着红色法衣,模样一直变化。外貌如何,各不相同。”
“你身上同样掌握着鬼神之力,可以对付的了它。”
“红观音?身着红色法衣?”
曲赞想到这厉鬼名字,加上它的红色法衣,怎么感觉像是穿着红色嫁衣一样。
诡异与邪性的很。
“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么。就这红色法身,红色法衣,也没有其能力提示么?”
老比丘尼满是褶皱的脸,面无表情: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了。那家伙非常的诡秘。你要是将那红观音关押了,能够造福那一村之人,灭除了他们的祸患,我教你梵文也无妨。”
听起来,这位老比丘尼真的就为了一方村人着想?
看来也没有其他信息了,曲赞也不再犹疑,便是出寺去了。
等他出门去后,房门再次关闭。
经堂重新陷入黑暗中。
一双双惨白、泛着尸冷的手臂从黑暗中出现,将老比丘尼环笼在其中。
背后的黑暗中,勾勒出一个诡异的神佛轮廓。
“都是为了躲避那帮弥勒教徒的追踪,否则,我又怎么会让一个孩子出手。”
老比丘尼悠悠一叹。
“看来那孩子掌握的鬼神之力,是与眼目有关,我的真身差点就被堪破了。”
老比丘尼如同一个尸体一样,动作僵直的走向禅床,点燃了一支支密香,掩盖着身上散发的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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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在这无光的暗室中,老比丘尼吟诵着大悲咒。
……
曲赞出了寺门,就沿着老比丘尼说的方向而去,驾着宝马菩提,一直行了有十几里,果然见到了一座不小的村落。
村子不依山势险峰,挨着平缓河滩。
整片谷地都浸着酸臭与油脂的腥腐气味,这是药水发酵、酥油鞣皮留下的味道。闻着十分怪异。
“这个村子是以硝制毛皮为营生的么?!”
村中平整的空地上,立着一排排的木架,皆是经年被皮油、泥水浸透的深褐色。
木架上撑开着一张张皮板,羊毛蓬松洁白,牛皮板实坚韧。
皮板内侧泛着温润的灰白,层层叠叠铺满空地。
地上随处散落着磨滑的骨刀、木刮刀、绞皮木棒……
村子里的农人,有的在洗衣,有的在放牧牛羊,与密地寻常的村子并无两样。
只是这村子的屋檐下、树荫里、土墙背阴处,处处悬着半干的皮子,场面颇为壮观。
但是当曲赞望向这些农人的时候,总觉些怪异。
曲赞见到一名老皮匠,正用牛骨刮刀,铲除一张牛皮的残肉,刮筋膜,修毛边,动作十分熟稔,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老手艺人了。
曲赞驾着马缓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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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皮匠见到一名僧侣老爷来此,立刻放下手中刮刀,朝着曲赞跪拜过去:“见过上师佛爷。”
曲赞非常谨慎,并不明说自己是来驱邪的,他说道:“我路过此地,想找个地方歇歇。这村子叫什么名字。”
老皮匠恭声说道:“禀告佛爷,这村子叫做左泽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