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月瑶浑身一震,犹如看到了圣遗物,拿在手里重新打量:
“木剑不过二两,剑气重达千钧,果真是好剑,谢谢爹!”
“嗬嗬~”
沈松年岂会不了解闺女的性格,轻笑了几声,便相伴进入楼内。
大堂之中,安语柔已经等候多时。
昨天确认叶行歌是‘西蜀太子’后,安语柔连忙给后周那边送了消息,而后翻来覆去也想不通,西蜀那边到底在布什么局,一夜未眠,此时还在瞎琢磨。
眼见沈松年过来,安语柔上前一礼:
“沈师叔,您回来啦?”
沈松年看着安阳君长大,眼神颇为和煦:
“昨晚就到了,刚忙完公事。先生在上面?”
“正在和颜老夫子下棋,战况焦灼,沈师叔现在上去,怕是……”
沈松年很了解先生的性格,若是棋场无父子,他都得来两句张老匹夫!
而作为嫡传门生,他后来也以身试教,把这一套用在了叶行歌身上。
而叶行歌显然出师了,所以算起来,叶行歌其实算不记名徒孙……
为防上去打岔,导致先生借故离席,把颜老夫子气死,沈松年顿住脚步,询问道:
“叶行歌以前在青溪,没少帮衙门出力,是个良才,这来观天阁,没被月瑶刁难吧?”
“月瑶不小了,特别懂事,还很欣赏叶行歌。”
“那就好。你对此子观感如何?”
“我?”
安语柔正想询问沈松年对叶行歌的评价,闻声略显茫然:
“嗯……很好,无可挑剔。”
沈松年见此颇为欣慰:
“那就好。你爹走得早,我一直把你当半个闺女,叶行歌这娃儿懂事,老早我就琢磨,你也没个婆家,但他当时还小……”
“啊?”
安语柔表情一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后方传来一声:
啪嗒~
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两人同时回头,却见端茶的兔宝宝,瞪大眼睛愣在原地,眼神意思估摸是:
好你个老爹,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亏得我还琢磨这么久,还犹豫要不要发好人卡,还问语柔姐是不是有意许配……
这不成小丑了吗?
……
不过这想法不太对,沈月瑶愣了一瞬,就双手叉腰挺起兔兔: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婚配讲究两情相悦,相公应该语柔姐自己物色……”
沈松年岂会看不出小闺女的心思,眼神有点古怪,想了想回应:
“也是。我先去看看先生他们战况如何了。”
说罢扭头就跑了。
安语柔如释重负,看向兔宝宝。
沈月瑶眨了眨眼睛,等老爹上楼,又跳到跟前,挽起胳膊:
“语柔姐别多心,我是怕我爹乱点鸳鸯……走走走,去看看外公从玄兵阁订的牌牌送过来没有……”
安语柔暗暗摇头,也没多说,往楼上看了眼后,就相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