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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
景和汤池后方,雪梅池。
孟万山的两截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
绣衣郎、府衙差役,乃至曹韩两家人手,都在院子里聚集。
阮金玉身着黑色锦袍,双手笼袖站在院子里,旁边是惊为天人的陈小宝。
身侧,还有负责豹将军公孙延武,以及曹国舅。
曹国舅名为曹定邦,是曹雄的次子,身宽体胖看起来更像个员外郎,平时都在临阳那边打理产业,此次入京是来贺寿。
本来曹国舅也不负责家中事务,但当前这事着实棘手。
景和汤池是他妹妹曹皇后的产业,范哲是他外甥。
范哲在这地方明目张胆劫囚,若是坐实,曹家、皇后都得受牵连,如果不是曹雄在宫里赴宴,指不定得亲自过来。
因为夏天比较热,曹国舅此时还扇着扇子,忧心忡忡道:
“范哲向来……向来不着调,但也没到目无王法的地步,这肯定是有人诬陷我曹家,上次叶大人抓住那杨屠燕,就差点算计了曹某……”
方才弹琴的花魁,此时瑟瑟发抖站在院子里,明显有点紧张,
“奴家是下午,被范公子带过来的,也不知道内情……”
阮金玉作为情报头子,早就查到了韩忠武下落,只是没管。
但来劫囚的四名高手,阮金玉没查到任何线索。
为此阮金玉神情还颇为凝重:
“范公子和韩公子说过什么?”
“嗯……下午我过来后,范公子和韩公子一直在谈事,说叶大人已经回来了,以叶大人的本事,查过来要不了多久时间,韩家正在走动关系,但韩公子说恐怕来不及……”
公孙延武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微微颔首:
“韩公子判断还挺准。”
曹国舅则是皱着眉毛询问:
“商户杨春的案子,范哲也有参与?”
花魁想了想:“应该没有。范公子只是讲义气,在给韩公子想办法……范公子还说曹将军得知此事,不治忠义侯的罪都是好的,又岂会帮韩公子遮掩……”
曹国舅听见这话松了口气,觉得外甥还算个人。
阮金玉则询问:“范公子联系的是什么人?”
花魁摇了摇头:“只说是请雍河商会的朋友,在江湖上联系的人,具体是谁,奴家并不清楚。随后叶大人就来了……”
“江湖上……”
几人听完经过之后,都把目光转向了叶行歌。
结果却见叶行歌手里拿着块牌子汇报,在人群背后双指猛戳。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