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歌催动避水珠,整个人潜伏在水底,风雨大作、浪涛滚滚,根本看不清水面的情况,在听到大漂亮的提示后,才贴着船尾上浮。
哗啦~
随着脑袋浮出水面,猎猎风声与滚雷便清晰传入耳中,虽然出水有点动静,但在暴雨之中根本没法被发现。
叶行歌略微打量上方,确定没有岗哨,便丢出断秽鞭,缠住了围栏,把整个人悄然拉起。
因为船楼内全是高手,他动作极为小心,几乎是慢动作翻入走廊,而后从腰间取下劫缘刀,略微倾听,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船楼内部的话语:
“名兵赏金好说,劫缘刀怎么分?”
“劫缘刀得命硬才敢拿,且十有八九横死,还不如逐金铃实在……”
外面风雨大作,船只又在颠簸,声音不是很清晰,但能听出有不少人。
叶行歌思考了下,见船楼后面的小门挂着锁,里面没人就把劫缘刀收回了腰间,摸出了“熔金锉’。熔金锉模样像是三角锉刀,用法也简单。
叶行歌用袖子把锁包住,锉刀贴住铜环轻轻摩擦,同时提气驾驭。
每摩擦一下,掌心就泛起滚烫,手感犹如锉巧克力,也没太多声音,不过来回几下,锁环就从中断开。叶行歌小心翼翼把锁取下,轻手轻脚推开小门,可见内部是杂物间,能通往船楼后的厨房。而大厅还在前方,临时集会,厨房内并没有人。
叶行歌见此,取出跳涧虎和烟弹、天女散花,无声无息往前摸去,而话语声也愈发清晰:
“不乐意你就单干,没人拦着你……”
“你什么意思?”
“诶诶,都给秦某个面子……”
船楼大厅内。
秦老三做员外郎打扮,在主位就坐,擡手压下火药味十足的一帮豪杰,眼底透着股深深无奈。作为雍州地带的“编客’,秦老三在八大派都有点关系,尤其和横江阁那边来往密切,昔日洞渊湖的江湖人有什么需求,都是找他这秦爷。
但“捐客’也是求财,不是什么活都敢接,就比如一一杀叶行歌。
叶行歌明摆的京城新贵,后面还有观天令撑腰,他弄情报简单,但杀完动静太大,极可能被观天阁点名。
但上了江湖这条船,不是想下就能下。
他以前不是没给杀手弄过身份情报,这群刀口舔血的人给他面子,也是因为往后还有求于他。而他一旦不做生意了,那他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光拿着把柄吃拿卡要,都能把他逼上绝路。
为此秦老三只能把这些找上门的狠人,聚在一起商量,诉求无非两点:
一、必须杀死,劫缘刀成长太快,动手没杀掉,转头人家就过来寻仇了,所以最好一起动手。二、不能拿走劫缘刀。
秦老三知道京城的动静,杀了叶行歌,京城大部分权贵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