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钱忠往后踉跄两步,胸口迅速被血水染红,难以置信看向张锦,愣了一瞬后,就拔刀怒目:“你他娘……”
黄观也被惊得一哆嗦,直接弹起来,把钱忠手中刀摁住,怒火中烧:
“你杀他做什么呀?!这人我正用着……”
张锦面无表情,把匕首倒转过来,还给黄观:
“我既然出来,就没打算回去,杀谁都一样。”
钱忠脸色铁青,眼神似乎要吃人。
但所幸退的快,并未被一刀捅死,因为这死士他也在用着,憋了一瞬后,又看向黄观:
“够不够狠?!老子亲自带他过来,一路把他当爹供着,这他娘面不改色,就是一刀戳心窝子上……”“够了够了…………”
黄观不瞎,能一刀给乌龙岛堂主开胸,哪怕攻其不备,武艺也达标了。
而敢捅钱忠,也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当下从怀里取出保命的丹药:
“你先跟我回京城,京城的花魁随便选,吃喝管……”
“我只需要一件好兵器。”
“这不用你操心,肯定比跳涧虎厉害……”
钱忠都被气懵了,但又不能揍死士,怒声道:
“他不要给我!真是,老子活这么大头一次见……”
“好了好了,都有……”
黄观帮钱忠包扎,正连声安抚之时,忽然又眉头一皱,迅速压下声息。
而钱忠和张锦,也同时眉头紧锁,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港口……
哗啦啦~
狂风卷动乌云,暴雨倾盆而下。
码头上幡旗,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随处可见走卒挑担推车仓皇四散。
红玉跪趴在舒适的客房中,窗户推开些许,用千里镜锁定着在河心起伏的坊船,玉佩放在手边,低声道:
“打手都在屋檐下面躲雨,可以上船。”
与此同时,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