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前垂眸不语,熊渭四顾左右。
相柳好整以暇,一副看戏模样。
上官英还在昏迷。
直到陈景站出来的时候,他仍然在思考项齐俨是处于什么目的,什么立场。
但他不得不站出来。
虽说就算陈景不提出引蛇出洞的计划,上官无述这个色胚,定然也会耐不住寂寞偷跑出营地。
但这一次上官无述可以说是有了陈景的支持,才敢溜出去的,他自然不能让小老弟寒心。
“项将军,这次上官统领是受我邀请,设局捉拿北荒贼人,此乃军务,非是私自出营。”
然而,项齐俨并不买账。
“陈银章只是督军,非是大风关的军人,何来军务一说,上官无述未通秉主将出营,便是有违军纪。”
陈景眯着眼睛,声音渐冷。
“本官此来遭北荒人袭击,大风关却无所作为,本官有理由怀疑尔等任何一人都有与北荒勾结之嫌。”
“本官若是事事通秉,恐怕早就让北荒人收到风声。”
“更未必能抓住相柳,毕竟这大风关里,可不一定只有一个上官英。”
项齐俨神色如冰,冷冷道:
“陈督军的意思是,陆将军也勾结北荒?”
陈景冷笑:
“或许是项将军你呢?”
刹那间,众人尽皆色变。
项齐俨的枪势一转,朝着陈景铺天盖地涌来,这心神威压之重,好似无形大山。
只是项齐俨虽强。
但心神威慑却也不能全然碾压陈景。
陈景更是不吃压力,心神催发倍增之下,脑海中顿时勾勒日月当空。
于一瞬间,一股阴阳交织的气势轰然而起,稳稳抗住项齐俨的重压。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上官无述看着一身是伤的陈景还为他出头,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