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述两眼圆瞪。
难以置信。
他就溜出去喝一顿花酒。
项齐俨就要砍他的头。
更遑论,他还刚刚和陈景抓回了北荒奸细,虽然他没出什么力。
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要不是他见过项齐俨动手的恐怖。
他恐怕都要忍不住骂娘了。
只是上官无述终究还是按不住火气,怒声驳斥:
“项将军好大的官威啊!我不信你敢杀我的头!”
项齐俨瞳孔微凝。
瞬间,上官无述好像被无形枪刃扎入眼眸,只觉心神刺痛,连连后退。
“这里不是京城。”
“别以为仗着自己是上官家的嫡子就能为所欲为,我就算在这里砍了你,上官家也不拿我如何!”
项齐俨与上官无述针锋相对。
这话一出,上官无述瞬间感觉一股凌厉枪势牢牢将他锁定,令他瞬间汗毛倒竖。
仿佛只要他再敢口出狂言。
项齐俨就真敢一枪扎过来。
上官无述当即闭嘴。
他感觉项齐俨是真敢杀他。
而且项齐俨说的没错,就算他死了,上官家想给他报仇都未必能成行。
毕竟项齐俨身后站着神武门。
那可是有宗师坐镇的武道上宗。
上官家虽然也有宗师,但与之相比,终究是底蕴浅薄了些。
可他不说话,便就要真的认罚。
看了半晌的陈景终于站了出来,其实他不明白项齐俨是出于什么目的突然发难。
他一直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