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为何要散播消息。”
“他想要引蛇出洞。”
“只有当年拿了藏宝图的人再度被引得现身而出,他才有机会集齐所有藏宝图,找到曲飞光的宝藏。”
周清安点点头,淡然道:
“很好。”
“你再说说,所谓时局有变,又是何种变故。”
陈景咧嘴一笑:
“自然是中原局势有变,长林会于幽州举事,不管事成与否,都是一把点燃乱世的炬火,让人心愈发浮动。”
周清安依旧淡然:
“所以散布消息的人已经一目了然。”
陈景点头:
“掌握曲飞光宝藏的线索,又时刻关注中原局势,最有可能的就是掖城里的那位,太尉张天图。”
“他搅动河西风云,谋求曲飞光的财宝,怕也是存了招兵买马,伺机造反的心思。”
周清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所以京城里的那帮家伙,说什么西域异动,难道是不知道张天图生有异心吗?”
“无非是河西偏远,张天图拥兵自重,京城鞭长莫及,偏又觉得棘手,所以才调集梁州和雍州府司派人处理此事。”
“甚至,我怀疑京城那些个老东西,根本就是连梁州和雍州一起试探。”
“若是州府敷衍了事,阳奉阴违,乃至有谋反之意,或许京城的金章巡察就将不日抵达。”
陈景不由感慨。
造反,真是乱世里永恒的主题。
他还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经过周清安这么一分析,陈景顿觉通透不少,这么看来,他还不能太过摸鱼不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