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年头,银子不好赚呐。”
周清安感慨道。
陈景觉得这周掌柜的做派着实有趣。
他拱手道:“前辈放心,晚辈以前也是穷苦出身,杀猪为业,端茶倒水,砍瓜切菜都能做的,必不会白吃白住。”
周清安微微颔首。
“说说吧,李牧原派你来这风吹日晒的地方,你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陈景咧嘴一笑:
“晚辈毕竟背着京城总司的探查任务,途中我听人说起近来大漠里风起云涌,相传有秘宝现世,我猜测这就是异动之源头。”
“不知前辈可知详情。”
周清安嗯了一声。
“飞沙堡,曲飞光?”
“那曲飞光也算是个人物,当年号称万里飞沙,纵横大漠无有敌手。”
“他的飞沙堡雄踞大漠,麾下盗匪高手如云,凡欲通商者,皆要给他留下买路之财。”
“然而,所谓独擅其利,众怨所归。”
“后来,掖城太尉联合五大胡商家族打上了飞沙堡,据说还有拜火教的高手现身。”
“曲飞光纵然无敌大漠,却也不是三头六臂,终究被围杀在摩云崖。”
“这本已经是十年前的旧事了。”
“如果说曲飞光真的把数不尽的财宝,先天高手的秘传存放在了某处,还绘制了藏宝图。”
“那十年前飞沙堡覆灭之时,这线索便早已流落四散,却为何直到现在才爆了出来?”
周清安看向陈景,显有考校之意。
陈景此来的路上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说明这幕后之人迟迟未能找到宝藏,而时局有变,逼得他不得不兵行险招,将消息散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