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速度,杀猪刀法入门的熟练度很快就能练满了。
陈景把案板擦干净,门板一块块上回去。
年关将近,今天的猪肉卖得不错,昨天宰的两头猪基本都卖光了。
“干得不错,今天早点歇着吧。”
张屠户难得夸了一句。
入夜后,北风呼呼地刮了起来,吹得后院的门窗哐哐作响。
张屠户从屋里翻出一瓶土酒,又端出一碟炒黄豆,往桌上一搁,冲陈景招了招手。
“来,陪老子喝两口。”
张屠户这是心情好,第一次让陈景上桌。
陈景坐到桌边给张屠户倒了一碗。
“师傅,您喝。”
张屠户端起碗灌了一大口,咂了咂嘴,脸上横肉舒展开来,话也多了起来。
他讲自己年轻时怎么当上的杀猪佬。
又是怎么在村子和青梅竹马订了亲,怎么被流寇屠了村子,自己又怎么投了军。
后来辗转到双安镇落脚。
张屠户是旷夫,一辈子没娶。
不知道是不是还惦念着心里的白月光。
陈景陪着喝了两口酒,脑子却还惦记着杀猪刀法的事儿。
“师傅,今儿个还是我杀猪吧?”
“废话,难不成是我杀?”
陈景放心了。
张屠户又灌了两口酒,打了个酒嗝。
“天亮前杀完,别耽误开张。”
说完没一会儿,张屠户便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过去,鼾声如雷。
陈景把他扶到床上。
自己则去了猪圈。
月色清冷,北风刺骨。
陈景哈了口白气,搓了搓手,一把按住猪头,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宰完一头,熟练度涨了五点。
他又宰了一头,再涨五点。
两套流程走下来,陈景杀猪的动作越发麻利,放血、烫毛、开膛、剔骨,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