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整。
纺织厂上班的电铃声准时响起。
傲狠左手拎着装满温水的军用水壶,右手提着孟知夏早上顺道买来的两包话梅。
他护在陈晓萍身侧,一路走进了厂区办公大楼。
大楼里来来往往的干事和科员看到傲狠,一个个热情地打招呼。
“傲干事早!”
“哎哟,陈同志今天气色真好啊!”
傲狠一路把陈晓萍送到二楼的工会宣传科门口。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头摆着四张办公桌。
宣传科的刘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此时正拿着鸡毛掸子清理窗台。
一抬头看见门口那尊一米九的铁塔,刘主任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掉地上。
昨天傲狠从卫生院一路把媳妇抱出厂区的事儿,早就传遍了整个纺织厂。
早晨刚一上班,周厂长又亲自打电话过来交代。
说保卫科的一等功臣傲干事的家属调过来养胎,让她务必照顾妥当,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拿她是问!
刘主任赶紧放下鸡毛掸子,满脸堆笑地迎到门口。
“哎呀,是傲干事和晓萍同志到了吧?快请进,快请进!”
傲狠迈步跨进办公室,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他走到最里头那张靠着南窗、紧挨着取暖炉子的办公桌前,伸手按了按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