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很稳,太阳光刚好能晒到椅背上,又暖和又亮堂。
“她坐这儿。”
刘主任连忙点头:“对!这张桌子就是我早上特意给晓萍同志腾出来的!靠着窗台敞亮,离炉子也近,冻不着!”
傲狠把军用水壶和两包话梅放在桌上,又把椅子往外拉了拉,让陈晓萍坐下。
他转过头,盯着刘主任,声音低沉。
“她肚子里有我的崽,不能累着,也不能闻怪味。”
“傲干事您放一万个心!我们宣传科都是女同志,团结友爱得很,绝不让晓萍同志干半点体力活!”
陈晓萍坐在椅子上,羞得耳根子发烫,伸手在桌子底下拧了傲狠大腿一下。
“你胡说八道啥呢!赶紧回你们保卫科值班去,别在这儿耽误刘主任工作!”
“十一点我过来接你吃饭。”
说完,他这才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二楼。
刘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转身给陈晓萍倒了一杯水。
“晓萍同志,你喝水!咱们科室的活儿轻巧得很,你刚怀上身子,头三个月最要紧。”
刘主任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一摞今天的《人民日报》和《工人日报》,放在陈晓萍手边。
“你每天来了呢,就负责把这几份报纸翻一翻,看到有咱们纺织行业的新闻,拿红铅笔圈出来就行。下午闲着没事,就帮广播站抄一篇两百字以内的车间好人好事广播稿,字写大点、写慢点都没关系,一天就这两样活儿,累了随时趴桌上歇着!”
陈晓萍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红铅笔。
“谢谢刘主任,我认得字,肯定好好干!”
“哎,别客气,都是革命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