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狠站起身,扫了一圈全场。
“谁身上还有发凉的石头、草?”
这话一出,大厅里响起一片悉悉索索的掏兜声。
这群倒斗客和散修哪还敢藏私,恨不得把裤衩子都翻出来证明清白。
“我有!我这儿有半块唐朝的血沁玉镯!”
“大人,我兜里有两颗阴沉木珠子,也凉飕飕的,您看看能不能入眼!”
“还有我的!我这儿有一株在乱葬岗采的十年份白骨花!”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玉件、木珠、干瘪的草药被一只只哆嗦的手高高举起。
傲狠背着帆布包,在人群里转了一圈。
每走过一个人,他就低头闻一下。
带阴寒灵气的,直接划拉进包里。
没灵气的假货或者普通铜铁,他看都不看。
不过五分钟功夫,全场十几个散修和盗墓贼身上的压箱底好货,被他搜刮得干干净净。
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军绿色帆布包,此刻已经被塞得鼓鼓囊囊,连扣子都扣不上了,走起路来里头的玉器叮当作响。
顾长宁跟在后面,看得眼角直抽抽。
光是那几块汉代玉蝉和玉猪龙,拿到文物商店去,怎么也得值个大几百块。
要是放在修仙界的黑市上,更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
傲狠拍了拍沉甸甸的帆布包,确认全场再也没有半点漏网的阴寒气味后,转身看向顾长宁。
“东西选好了,给钱。”
顾长宁一愣:“啊?还真给钱啊?”
傲狠眉头一拧:“买东西要给钱,不能硬抢。”
顾长宁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您老人家把人家大门踹碎了,护院扇飞了,连拍卖会老板的手都拧断了,现在跟我讲不能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