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我就是个画符的,没害过人命啊……”
“怀里揣的什么?”
山羊胡欲哭无泪,木匣子里装的是他刚从河北一座汉墓里倒腾出来的三枚古玉蝉,指望着换一些修炼资源呢。
可他对上傲狠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脑子里瞬间闪过阴山老鬼胳膊上扎出来的白骨茬。
山羊胡哭丧着脸把木匣子高高举过头顶。
“孝敬大人的!小的不敢藏私,全孝敬给您!”
傲狠一把抓过木匣子。
大拇指稍微一用力,啪的一声,匣子盖直接崩飞出去。
匣子里的绸布垫上,整整齐齐摆着三枚拇指大小、雕工古朴的青白色玉蝉。
傲狠抓起三枚玉蝉凑到鼻尖嗅了嗅。
常年塞在死人嘴里的含蝉,沁满了地底千年的阴寒之气。
虽然比不上高台上那块大石头,但胜在纯正,没有杂七杂八的泥土臭味。
丢进锅里咕嘟咕嘟煮一宿,肯定能出味儿。
傲狠满意地点点头,把三枚玉蝉一把抓进帆布包里,随手将空木匣子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朝着右边角落走去。
那边蹲着两个穿夹袄的山东大汉,脚边放着一个沾满黄泥的粗布麻袋。
傲狠走过去,一脚踢开麻袋口。
里头滚出来十几个生满绿锈的青铜酒爵、铜镜,还有四五块缺了角的环形玉佩和玉猪龙。
傲狠蹲下身,在铜器堆里扒拉了两下。
青铜器一股子铁锈味,不要。
他把四块带着阴凉水气的玉佩和玉猪龙挑了出来,揣进帆布包里。
“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