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也是咸的,有肉味。”
傲狠把铁勺扔回盆里。
“没毒,能吃。”
陈晓萍拿帕子死死捂着嘴,缩到了火炕最里头的墙角,拼命摇头。
“甜的咸的混一块儿,连血沫子都不撇,肉还没炖熟!傲狠,你那是给人吃的吗?你想毒死我们娘俩啊!”
“快端走!再放屋里,我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傲狠站在炕沿边,低头看了看那盆肉,又看了看陈晓萍平坦的小腹。
他脑子里飞快运转,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
“是里面的崽挑食,他不吃猪肉。”
陈晓萍刚顺过一口气,听到这话差点背过气去。
“才四周大,在肚子里就是个小黄豆芽,他懂什么挑食啊!分明是你做的猪食没法下嘴!”
傲狠完全听不进她的解释。
“家猪没劲,崽嫌弃。”
傲狠一把端起桌上的搪瓷盆,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去抓头黑熊回来炖。熊肉气血足,崽肯定吃。”
“笃笃笃——”
这时,院门被敲响。
傲狠打开门。
“干什么?”
秦砚收回手,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拍了拍孟知夏手里的两个大纸包。
“傲狠同志,恭喜啊!听说陈同志有喜了,我代表咱们七四九局,联同纺织厂工会,特地过来慰问干部家属,送点营养品!”
孟知夏极其有眼色,连忙把怀里的纸包往前一递。
“对对对!傲大哥,这里头是长白山的老山参、东阿的极品阿胶,还有厂里特批的二十斤全国通用肉票,全给你家晓萍和肚子里的小宝宝补身子用的!”
听到“补身子”和“肉票”几个字,傲狠周身那股摄人的凶戾之气瞬间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