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精野怪的幼崽,找涂山氏压一压血脉也就是了,不必来寻我。”
“不是山精野怪!”
宋明舟打开档案袋,抽出一张照片放到石桌上。
“白先生,陈晓萍的丈夫叫傲狠,真身是上古四大凶兽里的梼杌!”
“啪嗒。”
白泽手里的盖碗轻轻磕在杯沿上。
他扫了一眼照片上那个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青年,眉头高高挑起。
“上古梼杌,竟然跟一个凡人女子结合,还揣上了幼崽?”
秦砚苦着脸点头。
“千真万确!白先生,您通晓古今秘辛,凶兽跟凡人孕育后代,到底有多大风险?”
白泽放下茶盏,思索了几秒。
“上古四大凶兽,饕餮贪食,穷奇背信,混沌不明,唯独这梼杌最为顽劣凶悍,一身横练气血霸道绝伦。”
“在荒古年间,便是寻常的妖族母体怀上梼杌血脉,胎儿成形之日,也会本能地鲸吞母体精血。更何况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子。”
秦砚和宋明舟脸色同时一白。
“那陈晓萍岂不是……”
“按常理推算,凡人孕育凶兽,那是十死无生的死局。”
白泽话锋陡然一转。
“不出半月,母体就会被腹中胎儿吸干气血,化作一具干尸。你们既然说她已经怀了四周,人还能在食堂颠勺炒菜,说明这死局被人硬生生破开了。”
宋明舟连忙翻开手里的调查记录。
“厂医院的老中医把过脉,说陈晓萍的滑脉霸道得很,体内气血比常年习武的壮汉还要旺盛!”
白泽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致。
“满月不仅未见衰败,反而气血盈满?”
“除非那头梼杌在圆房之时,舍得割舍自身的本源生机,替那凡人女子洗经伐髓,重塑了周身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