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火炕上,被裹成蚕蛹的陈晓萍抽了抽鼻子。
“啥味儿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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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秦砚推开车门跳下地,怀里揣着一个紫檀木扁盒。
宋明舟拿着档案袋,跟在后面。
两人绕过前院的青砖影壁,院子正中的石桌旁,身穿月白色长衫的白泽正端着青花瓷盏,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
三步外的海棠树下,叶青禾怀抱长剑笔直站立。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右手瞬间按在剑柄上,侧身挡在石桌斜前方。
看清来人是秦砚和宋明舟,叶青禾紧绷的肩膀松开,往旁边让开半步,冲两人点了点头。
秦砚顾不上寒暄,快步走到石桌前,把怀里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
“白先生,冒昧打扰。”
秦砚打开盒盖,露出一罐用黄绸包裹的茶叶。
“这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共就二两,特地给您送来尝尝鲜。”
白泽揭开锡罐的封口,鼻翼微动,脸上露出一抹赞许。
“茶气醇厚,带着山场岩韵,确实是难得的佳品。”
白泽合上盖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秦队长今天连压箱底的贡茶都搬出来了,京城里又出了什么棘手的乱子?”
“白先生,这次的事比境外势力投毒还要命。”
秦砚快速解释。
“市纺织厂的后厨帮工陈晓萍,今天上午在厂卫生院确诊怀孕,刚满四周。”
“孔雀精的媳妇刚生完没多久,你们七四九局不是已经有一套成熟的接生流程了吗?”
白泽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