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和周怀山此时已经被装卸车间的十几个壮汉灌下了整整三斤白酒。
顾长宁舌头都大了,伸手还要去拦。
“这位……同志,喝酒找我……”
张科长笑着把顾长宁往旁边一拨拉。
“小同志,你都喝成这样了,快歇着吧!”
“我是咱们厂保卫科的张科长,傲狠同志现在调到我们科里,那是我的得力干将!我这个当科长的,怎么也得亲自跟他说两句!”
张科长绕过防线,径直走到了傲狠身后,伸手就要去拍傲狠的肩膀。
傲狠正抱着大猪肘子啃得满嘴流油。
有人从背后靠近他的食物。
傲狠左肩猛地一沉,看都没看,反手一记肘击就往后捅去!
这一下要是捅实了,张科长的胸骨当场得碎成八瓣。
“张科长小心!”
一直盯着全场的宋明舟眼疾手快,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张科长的腰,带着他往旁边滚了两圈。
砰!
傲狠的手肘重重撞在身后的木椅靠背上,实木打造的靠背当场断成两截,木屑飞溅。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停了。
张科长被宋明舟护着摔在地上,看着那截断掉的木头,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这是……”
秦砚腾地站起身,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
“张科长,实在对不住!忘了跟您交代!”
他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胡扯:
“傲狠同志以前在我们特殊部门执行潜伏任务,养成了极强的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