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鸡只剩下几根鸡爪子。
红烧鲤鱼刺太多,傲狠嫌麻烦,根本不碰。
傲狠三口两口吃光碗里的存货,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去后厨!”
孟知夏嗷了一嗓子,猛地从长条凳上跳起来。
“大师傅!主桌的肉不够吃!”
孟知夏掏出自己攒了两个月、原本留着解馋的五斤全国通用肉票,外加一张大团结,啪的一声拍在传菜台上。
“后厨还有没有现成的熟肉?不管是红烧肉、卤肉还是白水煮肉,全给我装上!算我私人买的!”
厨师长愣住了,低头看了看那张崭新的大团结和肉票。
“现成的倒是还有一锅……那是厂里留着明天招待外厂技术员的卤猪肘子,刚在老汤里炖烂乎。”
“全给我捞出来!要快!”
孟知夏急得直跺脚。
厨师长见部委来的女干部急红了眼,哪敢怠慢,赶紧转身拿起大铁笊篱,从卤汤大锅里捞出四个足有三斤重的大猪肘子,装进大铝盆里递了出来。
孟知夏端起铝盆,一路小跑冲回主桌。
“肉来了!刚出锅的大肘子!”
浓郁的卤肉香气扑面而来。
猪皮炖得焦黄软烂,颤巍巍地泛着油光。
傲狠伸出筷子直接插住一个三斤重的大肘子,提溜起来就往嘴边送。
秦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感觉比跟元婴期老怪打了一架还要累。
“好香的肘子啊!看来主桌还有硬菜!”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保卫科张科长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带着几个保卫科干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