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需要吐骨头,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嚼得咔嚓作响。
陈母在旁边看得直揉眼皮。
这新女婿牙口好得离奇,那么粗的鸡腿骨,在他嘴里脆得跟吃炒黄豆似的。
不过一想到刚才那些大领导对傲狠客客气气的态度,陈母心里那点嘀咕立马烟消云散。
能吃怎么了?
能吃说明力气大!
能抓大案犯人,还能分独门四合院,多吃两根骨头算什么毛病!
陈母笑呵呵地给傲狠又夹了块带皮的鸡胸脯肉。
“傲狠啊,慢点吃,锅里还有呢。不够妈下午再去副食店称肉去!”
陈父也乐呵呵地抿了一口汾酒。
“晓萍啊,明天初六,咱们在大食堂办席面。今天这房子也收拾差不多了,明儿咱们全家就搬过来住!”
陈晓萍咽下嘴里的馒头,点了点头。
“行,听爸妈的。咱们今天下午先把铺盖卷送过来。”
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得高兴。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
“叮铃铃!叮铃铃!”
车铃摇得又急又响,伴随着粗鲁的推门声,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妈!我就说这四合院肯定在这儿!大柳树胡同甲七号,门牌号对得上!”
屋里的陈家人全放下了筷子。
陈母皱起眉头,伸长脖子往窗外看。
“谁啊这是?大过年的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
门帘一撩。
卷发表姑黑着一张脸,领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年轻小伙子大步跨进了正房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