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回去,咱们就把话跟他挑明。他要是敢不认账,我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得到公安局告他个耍流氓!”
三人匆匆赶回家。
门一开,陈母愣住了。
傻大个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前的小马扎上。
身板笔直,一动不动。
面前摆着一副干净的碗筷。
听到开门声,傲狠转过头,目光直接越过陈父陈母,精准地锁定了陈晓萍。
“饿了。”
他理直气壮地吐出两个字。
完全就是个等着开饭的大爷。
陈晓萍下意识就想往厨房走,陈母一把将她拽住,硬生生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母拉过一张凳子,在傲狠对面坐下,拿出丈母娘的架势,双手抱在胸前。
“大个子,咱们今天得把话掰扯清楚。”
傲狠盯着陈母,满脸莫名其妙。
“不吃饭,掰扯什么?”
陈母被他这句话噎得够呛,强压着火气开口。
“你看看你,大年三十赖在我们家。现在满院子的人都在传晓萍的闲话!”
傲狠眉头一皱。
他并不理解“传闲话”是什么意思。
“晓萍是个黄花大闺女,没名没分地天天给你做饭,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陈母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要是个爷们,就给句准话。你对晓萍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总不能让我们家白养着你吧!”
傲狠脑子里那根单向思考的神经飞速运转。
长篇大论的人类道德观,他听不懂。
但他准确地从中提取了核心信息:因为某些人的阻挠,陈晓萍不能再给他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