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手势,大殿内那些恐怖的骨手和怨魂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隐入她的影子之中。
太庙寝殿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是……
安槐环顾四周。
地砖碎裂,柱子凹陷,历代皇帝的牌位散落一地,那些珍贵的皇家法器更是横七竖八地躺着,光芒黯淡,仿佛被榨干了精气。
整个大殿,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土匪洗劫。
安槐沉默了片刻。
“跑得倒是挺快。”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下麻烦了。”
“九条。”
安槐喊了一声。
扑棱棱——
九条破窗而入,跟鬼一样。
“去,把靳朝言喊来。”
九条又跟鬼一样破窗而出。
安槐没有急着走,她慢条斯理地在一地碎片中踱步。
脚下“咔嚓”一声脆响,她低头一看,是大燕朝第三代皇帝的牌位,已经被踩成了两截。旁边还躺着半面青铜护心镜,镜面黯淡无光,像个破铁饼。
安槐面无表情地将脚挪开。
没过多久,太庙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靳朝言大步跨入殿内。
他的目光先落在安槐身上:“阿槐,你没事吧?”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