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管多大的好大儿在娘的眼里,都是个孩子。
团子和一万比赛谁能吃西瓜,结果双双吃撑了,挺着滚圆的肚皮躺在草地上哼哼唧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围着篝火,说着天南地北的闲话,笑声和喧闹声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靳朝言和安槐并肩坐在离篝火稍远一些的石阶上。
这人间烟火,似乎比她想像中,要温暖许多。
***
这样热闹而安逸的日子,一晃便是六日。
第七日,黄昏。
天色阴沉,乌云像是被人用浓墨泼染过,厚重地压在天际,连一丝风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又是一个七日之期。
还是那个花园,还是那个熟悉的布局。
周鬼眼一袭月白长衫,负手立于花园中央的八卦阵眼之上。
夜色,一寸寸地吞噬了天边最后一丝光亮。
子时将至。
花园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一脚踏入了冰窟。
草木之上,凝结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
“来了。”周鬼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话音刚落,他脚下的八卦阵中央,那片原本平整的土地,竟开始微微拱起,随即,一道漆黑的裂缝无声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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