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冷的气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安槐轻轻地拍了拍他宽阔而紧绷的后背。
“自己人,不必言谢。”
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魑魅魍魉,什么规矩束缚,我都能替你平了。”
大家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小夫妻在一边说悄悄话。
只有周鬼眼。
“啧。”他低声对身旁的王伯道,“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光天化日,朗朗干坤……”
他是长辈,随便说。
王伯可不敢说,只好谁也不得罪的低下头去,低下头去。
良久,靳朝言才缓缓松开了安槐。
他没有退开,只是用双臂圈着她,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暮色沉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门,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来了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黎四黎五,一人肩上扛着一只处理干净的肥羊,另一人则扛着一头健硕的梅花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杭玉堂跟在后面,拎着把刀。
“羊是山里刚打的,鹿是养在后山的,都正是肥美的时候!”
黎四将肩上的羊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杭玉堂举刀在那羊腿上轻轻一划,赞叹道:“好肉!肌理清晰,脂肪均匀,用来做烤全羊,或是切片涮锅,都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