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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闻言,却是蹙起了眉头。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散心?崇文院那冤死鬼的事还没搞定呢,你就想着去摘桃子?”
她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你这皇帝还想不想干了?江山不想要了?成天不想着干活,就惦记着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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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媳妇如此直白地教训,靳朝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怀了。
他一把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轻笑道:“谁说我没干活?只不过,昨夜你回来时太晚,我怕扰你休息,没来得及告诉你。”
安槐动作一顿,偏头看他:“嗯?”
“刑部那边,查到些东西了。”
“什么?”
“你不是说,那几个收了好处的官员是突破口吗?杭玉堂连夜带人去查了,发现这几个人,在舞弊案之后,都或多或少地,偷偷给了王家不少好处。”
“王家?”
“就是那位已经病故的老院长,王希孟的家。”
靳朝言解释道:“好处都落在了他儿子王康的头上。桩桩件件,都不是小数目。这其中,十有八九有问题。”
安槐一听,眼前顿时一亮。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坏。
这分明就是分赃!
或者,是因为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是威胁勒索。
“走!”
她当即从床上一跃而下,三两下穿好衣衫。
靳朝言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也迅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