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早膳都顾不上用,当下便直奔刑部大牢。
果不其然,在那几个被分开审讯的官员面前,杭玉堂将查到的证据一一摆出,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们不认。
“是……是王院长,王希孟找到我们……”
“他让我们帮忙遮掩,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
三人的供词,如出一辙。
有了供词,事情便好办了。
半个时辰后,王希孟的独子王康,被从温柔乡里“请”到了刑部。
王康本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进刑部大牢,闻到那股血腥和霉味,腿肚子就先软了。
不等用刑,只被靳朝言那双带着刀疤的眼睛冷冷一扫,便吓得屁滚尿流,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都招了。
“是……是我爹做的!都是我爹做的!”
王康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当年顾家给了我爹三千两银子,求我爹帮忙,在乡试中换掉沈鹤的卷子。我爹一时财迷心窍,就……就答应了。”
“后来沈鹤闹起来,我爹怕事情败露,就让杂役李文去处理。”
“我……我只是知情!我爹说,等他百年之后,这些钱财都是留给我的,让我别多问……我真的只是知情,偶尔……偶尔帮着传递了些消息,我没有参与害人啊!皇上饶命啊!”
他承认了,他知情,并且是整个事件的既得利益者。
这就够了。
他爹已经死了,他也跑不掉。
靳朝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因为贪婪而毁了数人一生的人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谋财害命,罪无可赦。”
他一字一顿,宣判了王康和几个同谋的结局。
“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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