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燕最精锐、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缇骑,正追着一只……老鼠。
带头的杭玉堂表情严肃,眼神专注,仿佛在追捕什么江洋大盗,只是目光的焦点,始终落在那一抹小小的金色上。
白玉鼠的速度极快,七拐八绕,很快便出了繁华的街区,钻进了一片略显陈旧的民宅之中。
最终,它在一座毫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了下来,人立而起,冲着门内“吱吱”地叫个不停。
就是这里了。
杭玉堂一挥手,几名锦衣卫立刻如鬼魅般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控制了院内各处。
他则上前一步,低声向安槐禀报:“主子,查过了。这户人家姓李,户主名叫李文,是崇文院的一个杂役,负责打理西院的籍和洒扫。”
一个小人物。
一个在偌大的崇文院里,渺小到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色。
可线索,却精准地指向了他。
安槐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大鱼,总是喜欢躲在虾米的身后。
“拿下。”
她只说了两个字。
院门被猛地撞开,睡梦中的李文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他被押到安槐面前时,整个人还在抖,脸色惨白如纸。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民宅?”他强作镇定地喊道。
安槐没有理会他的叫嚷,只是伸出手。
手中拿着一张遗。
李文看清遗上的字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知道,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