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越觉得上午那把火放的好。
釜底抽薪,虽然粗暴,但有效。
烧了那数万卷,断了他的力量来源,今晚再对上,想必能省不少力气。
不然天天晚上都来一场高强度对战,她也嫌累得慌。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安槐站起身,对靳朝言道:“我再去一趟院。”
靳朝言说:“我也去。”
“不用。”安槐按下他肩膀:“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帮不上忙,不乱凑。
靳朝言笑一下,给她整理一下衣领:“小心。”
一旁丫鬟侍卫低头看地。
牙酸。
***
子时,崇文院。
西院的藏楼,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
昨日还香满溢、墨迹琳琅的屋宇,此刻空旷得能听见风穿堂而过的回声。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纸张焦糊味,混杂着夜晚的寒气,显得格外萧索。
安槐静静地等待着。
红莲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小声嘀咕:“主子,您说这沈鹤没了,今晚还会来吗?会不会直接就投胎去了?”
“执念未消,轮回无门。”
安槐轻声说:“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而是『公道』。只要换卷的真凶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安息。”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