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如今是十七岁少年的模样,正是爱玩的年纪,握着笔杆子,却抓耳挠腮,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
“父皇!”一见到靳朝言,团子如蒙大赦,丢下笔就扑了过来。
靳朝言将崇文院的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安槐静静听着。
“又是生,又是考卷。”她淡淡开口:“这天底下的冤屈,倒有一半是绕着笔墨纸砚打转。”
不过她现在是缉妖司司主,分内之事。
她靳朝言道:“今晚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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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上中天。
崇文院早已闭门,白日里的朗朗声,被夜的寂静所吞噬。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落在院之内。
安槐带着红莲。
两人很快便找到了偏僻的藏西院。
院子不大,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和墨汁混合的独特气味。
院中空无一人,唯有一间小小的室,窗户半开。
安槐和团子隐在暗处,静静等待。
子时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