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它试图挣扎,但团子的手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不甘地尖叫。
团子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与他此刻威严气场截然不符的、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小虎牙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我是你惹不起的……宝宝呀。”
话音落,漩涡吸力陡然增大。
“雀阴”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被彻底吸入漩涡之中,化作一缕精纯的魂魄之力,在团子的掌心凝聚成一颗灰黑色的珠子。
珠子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脂粉香气。
团子收了手,那颗珠子便消失不见。
他变回了那个青葱少年的模样,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转身,蹦蹦跳跳地往回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花园里,只剩下清冷的月光,和一地被夜风吹散的、淡淡的海棠花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从未发生过。
大功告成的团子,得意的回了宫。
他三步并作两步蹦到安槐面前,献宝似的摊开手掌,掌心之上,一颗灰黑色的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痴缠怨念。
“娘,您看!儿子出马,一个顶俩!那什么『雀阴』,不堪一击!”
他挺起胸膛,下巴微扬,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周鬼眼正倚在窗边,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踱步过来,绕着团子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