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自己的表姐夫,枉我对你这么好!”
许云宁看着刘再兴朝着玉眠那边倾斜过去的伞,又见玉眠身上那件鹅黄色的浮光锦衬得她整个人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心底那股火气更是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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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让她想起了那个惯会在刘再兴面前矫揉造作、挑拨离间的蓉儿。
她红着眼便冲上前去要撕打玉眠,玉眠深知许云宁在国公府的分量,哪敢招惹她,慌忙向侧后方躲去。
可许云宁这一抓落了空,手掌顺势往下一滑,指甲猛地勾住玉眠的罗裙,用力一扯一拉,竟将那浮光锦生生刮破了一道口子。
这浮光锦头一回上身就这么被毁去,饶是玉眠再怎么惧怕许云宁,此刻也委屈得眼眶通红,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落。
刘再兴见两人争执间毁了玉眠的裙子,登时虎着脸朝许云宁呵斥:“你还有没有完?跟蓉儿也是这样,跟玉眠也是这样!这两人分明都是纯真善良的好姑娘,玉眠见天上下雨,特意来为我送伞,你就这般欺负人?”
听了这话,玉眠越发委屈竟哭出声来。
这时,萧棠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看了许云宁一眼,带着几分无奈开口:“大姐,你怎可如此糊涂?玉眠表妹今日是随我一同去刘府做客的,你现在毁了她的裙子,让我们如何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