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宁见萧棠持伞走近,面上似笑非笑,越发气得咬紧了后槽牙,劈头便骂:“是你!是你故意这般安排的,对不对?你堂堂一个郡主,下雨天来给自己的姐夫送伞,这不是心存不轨是什么?”
萧棠见许云宁像个疯妇一般朝自己攀咬过来,不由冷笑一声:“那大姐是什么意思?我们本是一家人,我奉母亲之命前往刘府拜见刘老夫人,请他们尽快处置那小妾,好接你回家。
路上偶遇姐夫,不忍他被雨淋,让玉眠给他送把伞,又有什么错?我万没想到大姐竟会这般看我。
早知如此,我真不该应下这差事。现下我便带玉眠回去,回了母亲,这刘府一事让她另请高明,省得我与姐夫多说一句话,就叫大姐嫉妒得恨不得生撕了我。”
许云宁万没料到萧棠轻轻巧巧几句话,理便全站到了她那边。
她再一瞧刘再兴脸色已沉地发黑,心头更怒,当即厉声道:“你这贱人,定是因为没能进得了祖祠,心怀怨恨,特意来挑拨我与再兴的关系!等回去我就把此事告诉母亲,你这般不守妇道,我要让国公府上下全都知道你的真实嘴脸!”
刘再兴此刻脸色已黑沉得骇人,偏偏许云宁还不肯罢休,竟又上前两步,伸手便要推搡萧棠。
就在这时,蓉儿手中撑着一把伞从巷口走出来。
她见落雨特意赶来给刘再兴送伞的,不承想竟撞见许云宁当街撒泼的一幕。
蓉儿眸光一闪,立时换上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款步走到刘再兴身旁,轻声细语道:“再兴哥,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可是云宁姐姐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