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风禀报,许淳安转头看向萧棠,温声道:“棠儿,你在此处等我,我去看一看便回。”
萧棠却也站起身来:“夫君,此事终究因我而起,妾身还是同你一道过去瞧瞧。”
许淳安略一思忖,颔首应允,神色却郑重几分:“你有心惦记姐姐,前去探视并无不可。只是切莫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今日种种皆是她咎由自取。”
“我心里明白。”萧棠点头应下,二人一同往许云宁的院落赶去。
直到这时,老夫人方才得到消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在国公府内竟出了落水这等祸事,当即急得不行,让秦嬷嬷搀扶着朝着女儿院子赶了过来,与许淳安、萧棠他们前后脚踏进了屋内。
屋内,府医正凝神为许云宁搭脉。
许云宁方才落水,受了寒凉,嘴唇冻得乌青,她裹紧被子不耐地蹙着眉:“怎么诊脉要耗这许久?不过是受了一点风寒,何须这般小题大做。”
府医素来知晓大小姐性情骄躁,闻言连忙拱手回话:“大小姐此番落水受寒,老朽自当仔细诊察,万万不敢有所疏漏,若是留下隐患,日后可要受不少苦楚。”
话音未落,老夫人快步走到床榻边,急声问道:“云宁,好端端怎会落入水中?快让为娘看看。”
一见母亲到来,许云宁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寻到宣泄之处,当即扑进老夫人怀中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