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张口控诉萧棠的种种不是,眼角余光却看到许淳安朝她冷眼看来。
那目光寒意迫人,让许云宁心头一凛,她手臂愈发紧紧攥住老夫人的衣袖,到了嘴边的控诉竟然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夫人只当女儿是落水受了惊吓,伸手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听闻方才是萧棠命人将许云宁救起,再看一旁萧棠从容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由暗自感慨,云宁明明年长萧棠数岁,处事心性,反倒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幼妹。
她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府医:“大小姐身子究竟如何?可是寒气侵体?务必开好汤药,将体内寒气尽数驱散,若是寒气久滞于身,怕是要落下顽疾。”
见府中几位主子尽数齐聚屋内,府医躬身一揖,神色分外审慎:“老夫人、国公爷,大小姐确是寒气入体,所幸施救及时,服下发汗汤药便可缓解。只是老朽诊脉之时,还察觉出一桩异样。”
“是什么?”老夫人心头一紧,立时追问。
府中上下皆知,许云宁嫁入刘将军府多年,一直未曾有过身孕。
是以当府医探到疑似喜脉之时,不敢轻易断言,又反复再三搭脉确认,直到老夫人他们赶来才确认了此消息。
他朝几人抱拳道:“老朽方才诊得大小姐脉象似是喜脉,只是不敢妄下论断,还请老夫人传召太医,再行确认。再者如今寒气入体,寻常驱寒汤药与保胎又有所相冲,最好请精通妇科的太医方能稳妥。”
“你说云宁怀有身孕?”老夫人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向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