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全家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萧棠耳根微热,不由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孩子算算日子该是在北疆怀上的,世子爷做了坏事,却要她独自面对这份羞窘,真是个坏人,坏透了!
然而这般想着,她嘴角却已不自觉地轻轻扬起,手也悄悄抚上小腹,不得不说,这孩子来得恰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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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小东西也是心疼爹爹和娘亲,才特意选了这时候来到她肚子里罢。
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
想到此,她心底那点羞怯也淡了,擡起头迎向王爷王妃,轻声道:“父王、母妃,这孩子应该是在平城时有的。”
平城二字刚落,王爷脸色突然变了,咬着牙骂起了脏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淳安那小子竟敢在平城时就摸进女儿房里!那时他连个正经名分都未曾给过棠儿,竟就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未把萧王府放在眼里!
怒火过后,心头涌上的却是深深的心疼与无奈。
他看向女儿,目光软了下来:“棠儿,你定是被那混帐给哄骗了。罢了,如今说什么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