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转头望向王妃,叹了一声:“爱妃,棠儿的肚子等不得,这婚事咱们便应了吧。只是,即便应了,也绝不能便宜了那小贼!”
王妃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若女儿未曾有孕,她是怎么也不会让棠儿嫁到国公府去,可现在这样,他们王府倒不介意养着女儿和外孙,但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吧?
这般想着,王妃的心便跟着软了下来。
棠儿才多大,腹中竟已有了一个小生命!念及此,她又想起女儿在国公府生下的那个孩子,那孩子自出生起,只怕还没怎么见过亲生母亲吧?
纵使国公府上下疼他宠他,又怎能与亲娘相比?
王爷一直留意着王妃神色的变化,见她眉宇间的线条渐渐柔和,便知她心中也已松动。
是啊,他们夫妇二人之所以迟迟不肯松口,归根结底,不也是为了棠儿的幸福么?
如今为了女儿,也为了这未出世的外孙能在一个父母恩爱的家中长大,他们又何尝不能成全?
更何况,许淳安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世子爷对棠儿确是用了心的。
王妃看向王爷,轻轻颔首:“王爷说的是,按棠儿所言,这身子已有一个多月了,无论如何也得赶在显怀前将婚事办了,留给咱们准备的日子确实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