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落笔画押,一手签了卖身契,一手攥紧银两。
看到契书上红彤彤的手印,想到自己从良家彻底沦为了贱籍,苏荷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
她挣扎着不肯随老鸨进去,老鸨冷笑一声,那些打手直接拖拽着将她硬生生拉进了媚香楼专门训练姑娘的地方。
暗处静观全程的萧晨风将这残忍绝情的一幕尽收眼底,心里骂着:这苏父当真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竟能真的狠心将女儿卖入了青楼!
他看着苏荷被带走,不由得想起妹妹萧棠。
妹妹那样纯善柔软的一个人,竟在那豺狼窝般的苏家苦苦煎熬了十多年。若非苍天有眼,令她重回王府,只怕早已被这一家子啃噬得连骨渣都不剩。
虽说这是苏荷的报应,但看到苏父这样的人渣,他依然觉得无比恶心,尤其想到那老匹夫竟打算用卖女儿换来的银子赔给王府,脏!
萧淳风眸色沉冷,转身离开媚香楼,对候在巷口的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
夜色渐浓。
苏父回到,掩上门,就着油灯昏黄的光清点今日筹来的银钱。
他正埋头数着,门板突然被一脚踹开!
几个蒙面歹徒如鬼影般闯了进来,一见桌上银钱,眼中顿时露出贪婪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