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秋冷哼:“倒是个有灵性的畜生,今日便让我替你那不知廉耻的主人,好生教教你规矩!”
说罢,她举起发簪便要狠狠刺下。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起。
嬷嬷抬眼看去,只见谢清秋脸上竟糊了一大团湿漉漉的草料!
原是那小白马见谢清秋逼近,不知怎的忽然扬起头,将满口混着唾沫的草渣劈头盖脸喷了她一脸。
谢清秋猝不及防被糊了满鼻满嘴,那草料腥膻混杂着马口水的异味直冲脑门,恶心得当场干呕起来。
“嬷嬷!快、快给我杀了这畜生!”谢清秋用帕子死死捂着脸,声音因愤怒与恶心而发颤。
嬷嬷一边搀着她往水缸边去清洗,一边厉声喝道:“快!把那匹马给我打死!”
随行的小厮手中并无利器,只得拾起地上散落的柴火棍,朝着阿玄没头没脑地挥打过去。
谢清秋原本以为,两三小厮收拾一匹马不过是举手之劳。哪知那些柴火还未落到阿玄身上,阿玄已发出一声怒鸣,扬蹄人立而起,双蹄狠狠朝最前头的那个小厮踏去
!那小厮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痛呼连连。
另外两人趁这间隙,柴棍终于重重砸在阿玄身上,疼得阿玄凄声嘶叫。
阿玄再勇猛,终究只是一匹未成年的小马。被接连打痛,它只能慌乱地朝马棚深处躲去,洁白的马身淌下道道血痕,雪白的皮毛被染得斑驳刺目。
“谁敢欺负我的马!”
就在此时,一声怒喝响起。